毕竟,家里吃喝不愁,也没有断柴。
听儿子说完,徐氏默默算了一下,惊讶地发现自己相公上山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清。
除了挑水下地,这人竟然没分担过别的活计。
顿时,心跟泼了冰似的,哇凉哇凉的。
“一个个的怎么回事,”柳冬很不耐烦,“没完没了是吧?大早上还让不让人吃饭?
觉得我没用?我再没用,也有爹娘留得几十两银子,也有能干的兄弟和侄女,你们呢?
没有我,算什么?”
柳冬在二老那里各种矫情各种作,在自己小家里却很少这样。
他很清楚跟自己过后半辈子的是妻子和儿孙,而不是父母。
趋利避害之下,自然会有所偏颇。
不过,从这些作为也可以看的出,柳冬此人,其实有点自私。
分家之后一件又一件的事冲击,妻子和儿子又不如想象的那样美好,他忍不住爆发了。
“说句实话都不让,”徐氏蹭一下站起来,“柳冬,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不想过不过,老子有钱有房,能用两斤白面换你,也能换别人!”
父母不疼他,婆娘儿子也不疼,憋闷之下,柳冬彻底爆发。
“你,你…”
徐氏气得捂住胸口。
然后,两口子又打起来。
下死手的那种打,恨不得摁死对方。
柳时第一时间把有了身孕的媳妇护好,安置在角落不被波及的地方后才去拉架。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阻止的都恰恰好是亲爹。
“奶,要不要去看看?”柳瑜正准备出门,就听到隔壁动静惊天动力,忍不住扶额,“大伯和大伯母好像又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