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还真想讹?”
柳瑜瞪大眼睛,一眨不眨,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那种人么?”老周氏发出灵魂的拷问,冷哼一声才解释,“我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
你好好的跟他们出去,回来却生病,还那么凶,吃药还躺了两天。
不让他们长点记性,下次再带你胡闹怎么办?”
“是么?”
柳瑜狐疑。
她觉得祖母不似这么深明大义,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危险。
“当然,”老周氏说的肯定,心里却有点发虚,找个借口开溜,“你慢慢玩,我继续炒菜!”
“你要去找刚娃?”
这个人荀逸知道,柳瑜的狗腿子,走到哪跟到哪的那种。
因为嘴巴欠,被他暗地里整了好几次。
“嗯呐。”
荀逸努努嘴,有些不开心,“家里的山药怎么办?”
“还没泡好,继续泡着就行。”
“狗蛋他们呢?”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找我做什么?”柳瑜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根本不符合小相公的性格。
“没有,”荀逸有些慌乱,“就是有些好奇。”
“哦,听说好奇心害死猫,你也注意点。”
我也…注意点?
是戒备还是警告?
只一句话,荀逸又开始发散思维,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两人的对话,狗蛋听的真真切切,也相当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