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位故人?”

吴县令并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相反,因为是家里幺子,备受宠爱,为人十分跳脱。

本身也不是什么功利性格,若不是被家里塞了一个县令,还躺在院子里混吃等死。

除了倒霉,并没有遇到过什么重大挫折,因此,虽然年近三十,依旧没什么城府。

当然,这些只有熟悉的人知道。

面对外人,他总是冷着脸,面无表情,架子端的足足的。

“十几年的袍泽,”说到老爷子,高师爷神情都变得柔和,眼角也泛起细碎的笑意,“过命的生死之交!”

“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他那人倔脾气,怕给老夫添麻烦,一直都缩在乡下不出来,这次若不是有事,怕是也不会登门。”

闻言,吴县令没有再问下去。

好奇也有个界限,再问下去,就过了这个线。

这就上高师爷很失望了。

他正想找机会把孙女夸上天,腹稿都打好了,县太爷却单方鸣金硒鼓…

兴奋还没来得及发泄,就遇到一盆冷水!

跟喉咙里噎了东西似的,不上不下。

山不就人我就山,眼眸转动后,高师爷轻笑着开口,“说起来,昨天倒是遇到一件稀奇事。”

“什么稀奇事?”吴县令来了兴趣。

“我兄弟家那小孙女,才十岁大,敲敲打打的,竟然造出来一辆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