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四年,不是被苛责,就是在被苛责的路上。

“运道的问题,”高师爷忍不住摇头,“他这种运气,放在战场,早死了几百次!”

高师爷有些可惜,现任县太爷为人不错,性格也平和,偏偏倒霉的厉害,就连他不敢靠太近。

“怎么回事?”老爷子升起好奇。

闻言,高师爷把事简单的说一遍。

本来这些该瞒着的,他对自家兄弟绝对信任。

听完后,老爷子嘴巴一张再张,终是出声,“幸好他投个好胎,不用跟咱们一样打仗。”

否则,墙头草都能埋人了。

“县太爷这人有些古怪,虽然倒霉,却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一飞冲天,运道这东西玄而又玄,谁也说不准。”

高师爷很看好县太爷的。

虽然这人倒霉,性格却温吞吞,也能体谅人,还不霸着权不松手,吉祥物做的非常合格。

“如此看来,”老爷子沉思着说,“上交水车算做对了。”

“对的不能再对,”高义插话,“柳叔没怎么进城不知道,咱们章乐县尚且还好,才一个月没下雨,隔壁快两个月没水了,整个西江都缺水。”

说到这,高义的态度已经变得郑重。

之前没多想,觉得水车没啥用,仔细考虑后却发现其中的好处…

“可不是,”高师爷依旧老神定定,“县太爷上午还在跟我抱怨。”

“爹,”高仁也变得迫切,“咱们去看看小鱼儿做的水车怎么样?”

如果是真的,那就是送上门的功劳。

如果是假的,跑一趟而已也没啥损失,就当走亲戚了。

“急什么,”高师爷瞪儿子一眼而已,“今天晚了,明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