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瑜懵逼地眨眨眼睛。
“算了,心累,我进屋歇会儿。”
老周氏不想多说,擦擦泪,落寞地迈脚进屋。
她好嫉妒。
自己怎么没这么好的命?
“爷,怎么回事?”
柳瑜好奇地把头探向正在搬东西的老爷子。
闻言,老爷子脚顿住,一脸古怪,“不愧是亲娘俩,身上的毛病都差不多。”
“什么?”
这话说的让柳瑜更加迷茫。
“你娘跟你一样,不能干活,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没人敢指使她?”
“做个饭而已,她还能把厨房烧了不成?”
“这倒不是,”老爷子瞥一眼孙女后,幽幽地开口,“她差点把全家给烧了!”
嗯???
柳瑜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有这么夸张?”
“呵呵…”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做饭有什么难的,他一个大男人都能做熟,偏偏儿媳妇能在人眼皮子底下把窝棚烧了。
也幸好方面刚搬过来没来得及盖房子,不然烧的那么厉害,几十年的家底都搭进去。
“爹,”小周氏很心虚,“我不是故意的。”
她再不靠谱,也没想过一把火送全家归西,别人就算了,自己相公还在呢。
“娘,”柳瑜来了兴趣,双瞳都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魂,“这里面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