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乱的年代,能留一条全乎命已经够不容易,能攒多少私房?
更别说盖房子、娶媳妇、养孩子这些花销。
这些年天灾人祸就没停过,全靠以前的积蓄支撑,还能剩下多少?
说不得一场大病都熬不过去!
想到这,柳大伯心里发堵。
他不是个好儿子,甚至还不如一个十岁毛丫头有担当。
一番话,说的徐氏难堪不已,“你当我愿意这样亏心?孙子都顾不好,怎么顾老人?”
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
“懒得跟你吵。”
柳大伯也明白这个道理,烦闷之极,索性干脆出门透气。
见状,徐氏气得眼红,全身都在发抖,“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娘,你跟爹相互体谅一些,这次本来就是咱们理亏,你继续闹,只会让他更难受。”
“哼!”
墙角,小周氏捅了捅荀逸,“听到没?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没错,小周氏又趴墙角了,这次还拉着被归到自己人范围内的荀逸。
“听到了。”
荀逸垂着眉头,脑袋飞快转动,把听到的信息归纳整理。
柳家要分家,老爷子老太太与三房一户,三房负责养老送终,而只得两成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