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指永文帝:“他,就是他,他抛弃了你们母子,害得你母亲惨死,都怪他!”
“去杀了他,杀了他!皇位就是你的!我帮你作证,你是最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林远昭望着淮王:“你疯了……”
他梦中那个穿着龙袍喂了自己毒酒,又将匕首刺入自己心口的人,一直就是淮王。
他原本觉得不可思议,直到那夜与萧涟交谈之后,他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预知”。
“我没疯,我怎么可能疯!”淮王张开双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向着永文帝扑了过去!
一道剑光闪过,萧涟手中长剑划过淮王的咽喉,永文帝闭上了眼,不忍去看自己的亲弟弟倒地死去的模样。
…………
十五日后,京城中突然生变,久病的永文帝突然临朝,宣布了国舅孙胤臣和淮王意图谋反的事情。孙皇后被打入冷宫,没几日便殒了,同日,太子自缢于太子府。
朝堂中迎来了一次暴风骤雨般的换血,曾经与国舅和淮王走得近的官员尽数被裁撤,冯驰以“通敌”的罪名被投入大牢,在牢中撞墙而亡。
这一轮换血并不血腥,永文帝没有株连罪臣的家人,只是查抄家产,将他们赶出了京城。但是在另一条路上,大梁各处渗透进的那些暗桩皆被一颗颗拔除,尽数死在了无声的雁翎刀下。
眉州那边也传来消息,在清剿鹤拓黑巫族时发现了沈睿宁的兄长沈清,他被种了蛊,已经丧失了自己的意识。带回京城后蓝萱和晏融用纳蛊珠对他进行了医治,蛊虫祛除了,人也在慢慢恢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