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可能?”沈睿宁追问道,“我此来并非兴师问罪,而是希望找到凶手,还请苏姑姑不要隐瞒。”
苏南望着沈睿宁,渐渐眯起了眼:“公子可知,这‘柔云针’是我自己设计的,也只有我的‘柔云’内功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在寻常人手中,这细如发丝的暗器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更别说杀人!”
她说到此处突然一顿,紧紧盯着沈睿宁:“公子可否告知真实身份?既然坦诚交谈,我们还是不要相互隐瞒的好。”
沈睿宁有些犹豫,她相信凶手不会是苏念,毕竟她中了噬心蛊,根本不可能跑去云州做刺客。
她攥紧了林远昭的手指。
“苏姑姑,”林远昭开口道,“坦诚交谈也是有限范围内的交谈,你我认识不过五日,虽然我豁出性命救你,也并没有让你交代自己上上下下所有事情。我不关心,你也不会愿意说,对吧?”
“不,”苏念摇了摇头,“怪我没有表达清楚,我并不是想以真实身份为谈话前提,而是关乎‘柔云针’的使用者。”
她看向沈睿宁和林远昭,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柔云’是我师父独门内功,他的传人除了我,还有一位。但是这位如今位高权重,我……”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我若贸然指认,只怕不仅仅是给吴家招来麻烦,也会给二位引来杀身之祸。”
原来是在衡量力量是否对等。沈睿宁明白了。
桌下,林远昭的手回握住沈睿宁的手指,轻轻一捏随即便松开。
他站起身,抱拳道:“在下林远昭,在京城尚学宫中司少师一职,您是长辈,叫我子翊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