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位吴大人,你怎么看?”林远昭问道。
沈睿宁将染血的方巾扔回水盆,重新在林远昭对面坐下:“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需要先告诉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林远昭微微侧头:“夫人是在气我猜出了吴琮的身份,却没有提前告知么?”
沈睿宁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远昭低笑道:“原来夫人如此在意。”
沈睿宁瞪他:“我在意的是,你我即为兄弟,为何不能坦诚相待?!”
林远昭脸上的笑容僵住,半晌才应了一句:“好吧,兄弟,确实应该坦诚。”
“这才对嘛。”沈睿宁满意点头,然后想到他刚刚的问题,应道,“说到这位吴大人。”
“我觉得他有所隐瞒。”
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林远昭也将情绪压了下去,问道:“为何?”
沈睿宁:“他只说了晋逐江在暗地里找我们,但如果仅仅是‘找人’,他又为何会觉得我们有生命危险呢?”
“他如果和晋逐江并无深交,又如何知晓晋逐江找我们是动了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