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到底是中毒,还是生病,亦或是,中了蛊。”
吴秀听到最后一个字,蓦然抬头看向沈睿宁。
沈睿宁继续道:“吴秀公子寻医已久,想来也有大夫看出过这是中了蛊的症状,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人解开这个蛊,不仅是因为寻常大夫不通蛊术,也是因为寻常的鹤拓蛊师难以解除这个蛊吧?”
吴秀没有应话,而是慢慢的环视了一圈众人,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能尝试医治你母亲的人,”沈睿宁微微一笑,“不过呢,我们确实有所图,若是能治好你的母亲,我们不要银钱报酬,只要三味药材,还有和你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
对于这样的要求,吴秀眯了眯眼,没有马上同意。
晏融笑了下,推波助澜道:“实不相瞒,我那小药童便是鹤拓人,而且是会蛊术的鹤拓人。刚刚她的竹笛声你应该也听到了,那时你母亲的动作停滞了片刻,说明对她确实有用。”
吴秀闻言眸光一亮,转头看向蓝萱。
蓝萱咧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翠绿竹笛。
……
子时,夜色如墨。
吴秀将母亲苏念扶到床榻上躺好,晏融上前探了脉,蓝萱又放出一只不知是什么的虫子在苏念身上,口中无声地念着什么。
吴秀的目光紧紧随着那只虫子,他没有制止蓝萱,但是周身溢出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如果蓝萱的蛊虫是害他母亲的,他定然会让这些人一个都走不出吴府!
虫子在苏念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的心口处。蓝萱“咦”了一声,将这只虫子收起,又重新放了一只虫子出来,那虫子在苏念周身游走片刻,最后同样停在了她的心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