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便见一位年轻人从府中快步走来,他在门口先像装扮成名医模样的晏融拱手施礼道:“在下吴秀,先生可是为家母的沉疴而来?”
晏融呵呵微笑,捋了捋早上刚贴上的山羊须:“正是。”
吴秀言语恭敬:“先生如何称呼?”
晏融:“在下姓晏。”
“原来是晏大夫,”吴秀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脸上却笑意不减,“晏大夫远道而来,先随我进去休息吧。”
晏融也没客气,踱着步子跟着吴秀便进了府邸大门。后面的几位目不斜视鱼贯而入,吴家管家在旁边看着,默默摇头。
怕不是又来了几个骗子,也不知道明天城外又会多几具尸体。
吴秀亲自为几人安排好住宿,贴心地询问诸位有没有吃过午饭。
晏融也不客气,拍了拍肚子说没有,确实饿得慌。
沈睿宁跟在他后面忍不住想捂脸,刚想出言挽回点面子,站在他旁边的林远昭却轻轻拉了她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声。
酒足饭饱,一直默默在旁作陪的吴秀再次审视着众人,对晏融道:“敢问先生,为家母看病的是哪位。”
晏融放下手中酒杯,瞪大了眼睛:“公子何出此言?当然是区区本人在下我了!”
吴秀微微一笑:“先生如果擅医,且能治疑难杂症,却为何连你两位师弟都医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