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越来越黑的天色中,那石屋中却隐隐透出光亮,显然是有人住在里面。
四人走上前去,沈睿宁捡起一块石头敲了敲门:“有人吗?我们是上山游玩的,不想天黑迷了路,身上的水囊也喝空了,可否进去讨碗水喝?”
她来之前和林远昭商量过了,硬来逼问没必要,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不如先打感情牌套套近乎,万一人家好说话直接告诉他们是谁找他锻造的一套飞针,那是最好。
若是聊不出来,再来硬的也不迟。
屋内没有回应,沈睿宁侧耳听了听,又如法炮制又敲了一次门,里面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沈睿宁和林远昭对望了一眼,林远昭伸手将她拉到身后,抬脚一踹。
石屋的木门应声而开,从屋内扑面而来一股腐臭的味道。
沈睿宁心头一凛,直接冲进里间,果然,在铺着稻草的石床上伏趴着一个人,那人不知是死是活,脸向下趴在那里,双手双脚上都有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沈睿宁拿起桌上油灯走近些照了照,发现那些伤口里居然爬着蠕动的蛆虫!
花朝皱了皱眉,蓝萱嫌弃地捂住口鼻,林远昭上前一步想将他翻过来辨认,突然耳廓一动,挥袖向着石床的里侧抽去。
与此同时,沈睿宁只觉一阵阴冷的劲风从侧面激射而来,她袖中滑出月影,向着侧面凌空劈下。
“啪啪”两声,一条毒蛇被她当空劈成两截落在地上,另一边,一条同样的毒蛇被林远昭的内劲击碎,化作了粘在石墙上的一团肉泥。
蓝萱见此场景挑了挑眉,她第一次见自家姑爷出手。虽然听沈睿宁说了姑爷是有点功夫的,万万没想到这功夫还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