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殊荣!
许云帆给他挣到了。
秦润恍恍惚惚的,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久久不能动。
一切都好像在做梦。
“润哥儿,快接旨。”秦轻枫扯着秦润的袖子,提醒他,“快接圣旨,莫让福公公等急了。”
福公公可是缚青雩面前的红人,就是二三品大臣也得给他两分薄面。
秦润回过神,赶忙从福公公手里接过圣旨,福公公笑盈盈的,“胥王主君言重了,许大人让咱家给许主君带句话,许大人在小秦家等你。”
福公公很喜欢许云帆,这小子看他们这群阉人的眼神同其他人不一样。
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假,但其他人,表面对
他客客气气,实则眼底的不屑,他是见过的。
许大人不一样,这人跟他们,有时候聊嗨了,开口兄弟,闭口哥们,并没有因为缺了根而看不起他们。
这对无论是生理亦或者心理残缺的太监们来说,是极为可贵的。
临出宫时,许云帆搂着福公公的肩膀,让他帮忙给秦润带句话,福公公哪能忘。
秦润点点头,“劳烦福公公了,我现在就回去。”
“许主君,”福公公不知道许云帆要做什么,但:“许大人让您?戌时回去,您便?戌时回去就好,也得给许大人时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