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哭成这样,哪里还有往日的风姿,同样很丑,跟他一样。
可他不觉得许云帆丑,哭的难看丢人,只会心疼。
所以,许云帆又怎么会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是丑陋丢脸的呢。
想到这一点,秦润一下子就放松了。
别人生孩子,哪里还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也只有秦润。
秦润反手握住许云帆的手,气息不稳道:“云帆,我肚子好疼,真的好疼!”
吸了吸鼻子的许云帆:“我知道,孩子不乖,等他们出来了,看我不收拾他们,让他们不听话让你受罪了,你放心,夫君到时候替你出气。”
按照剧情,一般这种时候,秦润应该要说一些舍不得许云帆打孩子之类的话,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他拼命生下来的孩子,怎么舍得让许云帆收拾嘛。
哪知秦润却点点头,“嗯,是该打一顿的,谁让他们不乖。”
不乖到把他的夫君都给弄哭了。
该打!
许云帆的泪珠短暂一停,磕磕绊绊的说:“嗯,润哥儿,先不管这些了,你先把他们生下来了我才能替你出气。”
说完,许云帆又恶狠狠的对还没出声的孩子警告道:“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出来,让你们爹爹吃苦,看老子日后怎么收拾你们,竹笋炒肉绝对少不了。”
也许是许云帆的警告起了作用,话音才落下,方二姐一声惊呼,“出来了,润哥儿,再用点力。”
秦润听话的一个用力,很快的,什么东西从他那儿被挤了出来,他知道的,那不是排泄物,而是他与许云帆血脉的延续。
生了一个,秦润刚松一口气,很快肚子又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