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秦斐俞第一次发现打仗这么轻松,三东联盟了又如何,看看,现在他们几十万大军还不是过不来。
当然,强闯倒是能闯,但谁敢下令?
哪怕联手,但人的本性就是自私的,三位皇子谁也不愿拿自家的士兵作为投石,谁也不敢开这个口,否则,他们下令了,士兵未必会愿意。
六里啊,他们得派出去多少人?
而且,谁能知道,六里之后的地界是不是还藏有他们看不见,不知埋于何处的武器,大晏军手里是不是还有很多这样的武器,这些事探子不知,三东军这不知那不知的,那还打个屁!
“可恶,原以为处理了那许小白脸就能一举拿下秦家军,谁知大晏军这么卑鄙,居然还学会布置陷阱了。”
哪怕是知道陷阱,他们还不得不往里跳。
三东军队过不来,秦家军自然不会傻傻的过去给人包饺子,两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退去。
秦斐俞守了一天,因挂念许云帆,让秦副将时刻留意着这边,自己回去了。
帐篷里,许云帆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很多,这会正跟秦谦聊着天。
秦谦到底是年纪大了,但身子骨硬朗,几次想出去看看情况,许云帆没让,每天都让秦安秦慕过去盯着。
这会秦谦已经憋坏了,“小子,三东军实在是太过分了,改天爷爷替你收拾他们去。”
秦谦不提这事还好,一说起这事,许云帆当即就气炸了,“必须干他们一次,搭码德,让我丢了这么大的人,爷爷,明儿我们就去,非打的他们满地找牙屁滚尿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