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往日, 拿几个姐姐的话来说, 那就是吊炸天, 又拽,这会出了这事, 以后他再牛不起来了。

有的面子一旦掉了,就真的捡不起来了。

“我丢,这帮孙子不讲武德。”许云帆掀开被子, 扑倒秦润身上,哭唧唧的把头埋在秦润怀里,带着哭腔说道:“润哥儿,这下子,我成了大晏的笑话了,呜呜呜,我的一世英名全没了。”

一想到这帮士兵回去了将他晕倒的事当作笑话一样的讲给村里人听,长辈再讲给小辈听,子子孙孙一代代传下去,他还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啊。

想他堂堂大晏史上最年轻的少师、祭酒,居然是个见虫就晕的,他不要脸的吗?

都怪三东皇子,都怪他们!

这个仇,他若不报,他不配姓许。

越想越伤心的许云帆又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他娘的,老子不把出这招的人扇晕,老子这口气都咽不下去。”

“好,等你好了就去报仇,别难过了,这没什么的。”

“可他们肯定会笑我的,一朝少师,竟然被虫子给吓晕在战场上,这可太好笑了,他们肯定会拿这事当笑话一传十十传百的说出去。”

秦润看许云帆眼睛上悬挂着大大的泪珠,心疼及了,低头亲了亲许云帆脸上没擦药的唇,“可我不觉得好笑,云帆,崇拜你的人很多,同样的,想看你笑话的人同样很多,只要他们不喜欢你,你做的再好,他们还是讨厌你,你不可能做到让每一个人都喜欢的,我觉得那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让你在乎的,喜欢你的人喜欢你就好了,其他人喜欢你还是笑话你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喜欢你还是讨厌你笑话你,你也不会因此少一块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