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
“撤退!撤退!”许二秦副将等人赶忙下马捞起许云帆,拍干净他身上的虫子,将人抗在肩膀上跑到防线之内。
秦副将看着被许二抗在肩膀上,双手垂下不住晃动,软绵绵的许云帆,只觉得脑门上一排的全是问号。
这小子,之前不是吹他特别牛掰,不仅练过,还独自一个人在森林里求生了半个月,他记得许云帆讲述当时的条件有多艰苦了,肚子饿了还会吃生肉啦,总之就是说的非常像那么一回事。
可今天……
秦副将等人不由得怀疑许云帆之前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了。
倒不是许云帆吹,而是以前的许云帆确实没有这么怕虫子的,只是在训练过程中,他见到了腐烂尸体上不断蠕动的虫子,看似完好可以入口的的野果里一推的小虫子,两指宽的擅于伪装的虫子,各种各样的,他见的多了,以为麻木了,其实不是的。
那时候,许云帆绷着神经,脑子里时刻谨记着任务,使命感战胜的恐惧感,看似什么都不怕的人,实则已经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虽说在战场上,许云帆必须客服种种的恐惧心理,但潜意识里,他知道的,前期他做了那么多准备,三东敌军是攻不过来的,因此,他并没有绷紧神经,以至于看到一大群虫子洒到自己身上时,人直接华丽丽的晕倒了。
他娘的。
许云帆最是好面子,好不容易在士兵面前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这会只怕已经跌落泥潭,成为士兵乃至大晏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秦斐俞见着秦副将抱着许云帆,许云帆一手无力的随着秦副将的跑动而晃动着,身边的许二焦急忙慌的找来大夫时,双腿都软了,“这是怎么了?云帆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