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已经连续十几天没回营帐了,日日夜夜留宿外头,带着士兵陆续又往东津地界攻进了十里。
这十里之地,附近就有几个村子,许云帆带着士兵,并下令,做人得有做人的人性,百姓是无辜的,谁敢对无辜之人伸出罪恶之手,不管是谁,他许云帆照砍不误。
秦家军内心说不出的复杂,他们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打到东津地界了要对这里的百姓出手,十几年前,他们遭受过的苦恼,足够子孙后代铭记于心。
看着这些村子里的老幼妇女夫郎,一个个目露惊恐的护着身后的孩子,在他们一有动作便紧握手里的锄头时,那种胆战心惊,让人看的于心不忍。
许云帆让人将所有村民聚集起来,这帮村民,听不懂大晏语,秦家军的人没办法同他们沟通,只能强硬的动用点武力,有的老汉子误会他们要抓自家儿媳妇儿夫郎了,当即愤愤就想杀一个算一个时被武力镇压了下来。
费了好半天,秦家军才将附近几个村子的人聚集起来。
嗯,人不多,不到一千人。
许云帆拿出随身携带的喇叭,开始一通叭叭叭,大意就是告诉这些东津百姓,现在你们脚下这片土地,不是东津的土地,而是他们大晏的了。
当然了,你们这群人,要是愿意留下来,那就是大晏的百姓,要是不愿意,那就赶紧滚蛋,他不杀无辜百姓,但也不会留着非大晏百姓之人住在大晏刚打下的国土之上。
有一老汉颤颤巍巍杵着拐杖走到前头,壮着胆子直视着许云帆的目光,“敢问将军,若是我们留下,将军要如何处置我们这群人呢?”
“怎么处置?”许云帆态度不如以往的和善,只是淡淡的道:“那自然是派人给你们换户籍,统计好人数,之后,你们当然是继续种田种地了,我大晏百姓平时交多少税,你们就交多少,怎么,你们可还有问题?要是不想成为我大晏子民,现在便可收拾东西开始你们的流浪生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