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爹爹,怎么样啊,有我这么一个哥婿,您是不是特骄傲啦?”许云帆说的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秦斐俞说不出话来了。
且不说许云帆能不能坐上右相的位置,就他目前少师的身份,谁不得夸他有一个前途无量的哥婿。
当年,他为坐上将军的位置,付出的太多了。
想当年,他也算是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将军的位置,在京城官圈里也算是别人家的孩子。
哪知他的哥婿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才多大啊就爬到二品的位置了。
好一会,秦斐俞才笑着点点头,“嗯,骄傲,爹爹以你为豪,云帆,你肯定可以的,但爹爹想告诉你,哪怕你没有这些,你也是爹爹的骄傲,半个儿婿半个儿,爹爹不想你那么累那么拼,走慢一点也没关系的。”
许云帆一直都知道秦家人好,秦斐俞平日同他话虽少了些,但许云帆知道,秦斐俞也疼他,“爹爹,您真好,能给您当哥婿,是我的福气呢。”
“你这孩子,”看着笑意盈盈的人,秦斐俞没忍住捏了把许云帆的脸,“真是怪让人稀罕的,跟你岳父一样,嘴巴甜的要死。”
许云帆:“……爹爹,岳父嘴才甜,我这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啊。”
秦斐俞只是笑。
听秦润说,许云帆有记事的习惯,萧衡之曾在许云帆的书房见过他的本子,上头记录的……呃,萧衡之都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