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这种时候是不会逞这些口舌之快的,可许云帆不一样,哪怕待会他就可以出气了,但他被恶心到了,怎么都得恶心回去了再打。
“爹爹,对面那几条野狗在狗叫什么,您要不要去牵条几狗过来看看。”
“嗯?”秦斐俞抿着唇,想笑之余又有点不解,“狗?要狗做什么?”
许云帆扬起下巴,“爹爹,我听说有的畜生发/情的时候就喜欢各种乱叫,想来野狗也是这样的。”
说着许云帆扭头往后示意身后的士兵们看,“各位你们都听到了吧,方才那几条野狗叫的老大声了,所以我怀疑他们估计是发/情了,可惜啊,这种时候,咱们上哪找野狗去。”
有一士兵憋着笑,好奇道:“大人,为何非得是野狗呢,家养的狗不行吗。”
一众士兵只觉得许少师同他们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他们这群负责驻守东境的秦家军不是没听说过许状元、许夫子、许少师的事,自然也晓得这位许少师是如何打了大商皇子的脸。
听回京又回来的秦家军说了,这位许少师可是文武双全十项全能的天才。
不过,听说究竟是听说,未曾亲眼所见,难免存有质疑。
结果这位许少师到军营了,众人一看,哦豁,不得了。
瞧瞧这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不说,当天来就喊了大夫不说,第二天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人能睡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特能吃,一顿饭四个大包子,外家两碗粥一碗面,据说吃了这么多,人家还声称只吃了八分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