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汐抿着唇不说话,同秦斐俞打了招呼便背着大宝安排人帮忙搬东西去了。
秦副将等几个武将一看许云帆的姿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位许少师估计大腿那儿磨破皮了,啧啧,瞧瞧这小子这皮肤嫩的,几乎都能掐出水似的,一看就像个千金大小姐,哪是个领兵打仗的料。
可偏偏这小子的力气还有武力值几个武将是见识过的,他们曾经还是这小子的手下败将呢。
秦副将一直驻守在东境,对许云帆的事只是听说过,不曾亲眼所见,但身边几个武将告诉过他许云帆是何许人也。
许云帆,六元及第,须知,六元及第的难度远超三元及第,哪怕是一介武夫,秦副将也是知道的,六元及第乃是科举中最为出色,也是最为极致完美的存在,能获得六元及第的学子,不仅证明其文采过人,其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算了,这人还是大晏史上,最年轻的少师,更是国子监第一把手。
种种荣耀、身份等无不表明,这人他娘的就是一纯纯的文官啊!
所以,皇上派这么一个文官过来,难不成是让人当军师来了?
但身边几位武将在看到许云帆时,就像看到了希望,那叫一个热情。
许云帆双腿发抖,同几位武将都是老熟人了,也不害臊摆架子,“诸位叔伯,先容我回去让大夫给我收拾一下,小侄现在双腿直打颤,疼得紧。”
没办法,这一路骑马太久了,他大腿内侧都被磨红了,疼得紧。
“哎哎,那赶紧去,你小子逞什么强,坐马车不行吗,看看,现在知道疼了。”一武将想笑又笑不出来,心疼得紧。
秦斐俞帮着提行李,路上同秦润聊了几句,得知许云帆过来的原因后,心情复杂到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