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云帆语重心长来了一句,“这人要是不喜欢你,你做的再多,对方也不会为此心动一点,有的人甚至都懒得看你做了什么,经受了什么,因为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与他们无关,只有对你动了心,喜欢你的人,才会将你吃过的苦头尝过的甜努力的记下来,也许有的事,连你自己都记不住,但对方却记住了,如果没有心,是做不到这一步的,再拿我做例子吧,你应该知道我是过目不忘的,但那些我不上心的,觉得无关紧要的,我也是懒得记的,所有,有时候能不能记住一件事一个人,与记忆力无关。”
路凡静静的听着,突然就哭了起来。
他不是无声的落泪,而是哭的很委屈放肆,像是要宣泄所有的不满似的。
站在外头听了半晌的秦润在路凡身上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明知身份差距悬殊,在对方跟前那么的自卑窘迫,却又忍不住的想靠近,再靠近一点点,不受控制的,哪怕是飞蛾扑火都在所不惜。
只是他比路凡更幸运,他的所有付出,许云帆都给与了回应,甚至是给了他更多的意外之喜。
小秦家外头,烈日底下,叶方正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站在那儿,既不找阴凉地避避,也不回马车上等着,近乎自虐般的固执的站在那里。
秦润劝不动,便也不劝了。
路凡哭了很久,许云帆都怕这人脱水了,赶忙给他倒了一杯水,拍着他的后背,没有说话,更没有问路凡是怎么想的。
他只知道,第二天,路凡交给商队一封信,但他跟扎利都没有走。
许云帆扫了一眼身旁神色反差巨大的父子二人,扎利这人依旧没心没肺的,许云帆一度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还担心这人会不会把秦润给挖走,他当时到底是有多小看自己的魅力啊!
没心没肺的扎利挠挠头,左右看了一圈,“三父,他们都走了,我们还不回家吗?我想去找思凡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