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路凡怔了半晌。
叶方正这段时间对他的追求,认错,讨好,他看在眼里,叶侯爷亲自上门替儿子道歉,他也看在眼里,这老的小的一起出动,一下子让他感到了压抑。
就好像,他们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再不跟叶方正重归于好就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毕竟外头的人都是这么说,他们都说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庶子,能让叶侯爷低声下气,让叶世子惦记十几年,别真把自己太当回事拿捏着了。
虽然明面上没人会在他跟前说这些,但私底下多的是人觉得他矫情。
受的气太多了了,总得通过另一种方式吐出来。
路凡叹了一口气,“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许云帆笑了笑,注视着路凡,“答案?这么久了,其实路叔应该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你还不敢肯定,生怕重蹈覆辙,再一次落到当年狼狈逃离的境地。”
“我在动摇。”路凡很苦恼,他的烦恼,他的犹豫不知该对谁说。
真的很可笑,在他出生的地方,除了扎利这个毫无血缘的儿子,他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就是好友都没有,他的心事,不知该向谁人述说,没人可以为他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