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长途跋涉消耗了大部分体力后,你们觉得他们的战斗力还剩几成?眼下大商不断增加兵力,如此就给我们造成了一个错觉,需要调兵前往北线,我朝兵力也就那么多了,一道东津突然将隐藏起来的兵力全部放出来,打的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许云帆话没说完,缚青胥、萧衡之便听懂了。

缚青胥急忙找缚青雩去了。

许云帆的顾虑不无道理,在看到德蒙诺来信上写的,不解东津哪里来的兵力同东武国对抗时,缚青雩彻底急了。

“许爱卿,此事,你觉得应如何解决?”缚青雩有想过把调往北境的兵力撤一部分回来,奈何此举并不明智。

许云帆:“所以啊,皇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时候不就到了吗。”

“你的意思是?”

“临近东境两府的义务兵可以紧急征召回来了,如果两府义务兵还不够,其他府便可继续顶上了。”

“可是……如此,百姓就该恐慌了,以前征义务兵,大家伙踊跃报名,如今把人征回去,只怕……”

许云帆叹道:“皇上,战争本就令人人心惶惶,以前是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大家伙都踊跃报名,那么今日,你应该想办法让他们知道,家是小国,而国,则是千万家。今天,我们大晏需要他们,这是大晏百姓,是大晏子民的国家,国家有难,国家有需要了,身为子民,他们应该要同你共渡难关,国破便家亡,海晏则河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必须让他们深刻的了解起来。”

“犯我大晏者,虽远必诛,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皇上,这些事,难道还用臣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