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什么时候喊过疼?
可现在他喊了!
看来是真的疼狠了。
秦润心尖都疼了起来,放好药,赶忙扶起许云帆,低下头亲了亲许云帆,像哄孩子一样,鼻尖轻蹭着许云帆的鼻,耐心又温柔轻哄:“你忍忍,待会我给你擦药就不疼了,你乖。”
“嗯,我最乖了。”许云帆抓着秦润,“润哥儿,你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
秦润立马就亲了许云帆好几下,许云帆这下子心满意足,像个虚弱的小美人似的。
一旁被当成空气的萧衡之:“……”
他娘的,他的剑呢!
这小子,就应该给他来上一剑才是。
许云帆让秦润将他被刺杀受“重伤”的消息放了出去。
这半年多来,京城官圈里不知有多少人办喜宴,喜宴不一定是婚宴,这老爹过生辰了,或者老娘过寿辰了办的宴席都叫喜宴。
同在朝中当官的,人家请柬送上门了,不去不好意思,许云帆问了其他大人,他们都准备的啥礼,好家伙,这半年他随出去的礼差点把他的私房钱给花没了。
这半年来,许云帆累的够呛,月例都没随礼出去的银子多,心里难免难受,现在他受伤了,大家不来看看,那就说不过去了吧。
来看了,要是空手来,那就更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