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要求合理,这人想必可以忍一时冲动。
而且六年对许云帆来说,已经够长了,打仗本就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之事,许云帆自然不能拖。
对于许云帆提出来的要求,缚青雩并未多说什么,亲手写了契书。
事情一谈妥,姜钟念的事便被安排上了,按照方二姐说的,姜钟念需得好好休息半个月才能离开。
“云帆,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秦润发现,最近许云帆突然就变忙了,不是那种每天早出晚归的忙,而是这人每天进进出出,大包小包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宝站在秦润脚步,抱着秦润的小腿,“爹爹,父亲是不是在干大事呀?”
“不清楚呢。”
许云帆之前忙的时候,小宝去找他,这人推着小宝,拍着小宝的屁股把人从书房里推出来,用的借口就是他要干大事,让小宝找叔叔们玩去。
见着站在门口的两人,许云帆好笑不已,刮着小宝的小鼻梁,“你们父子俩是猫吗?”
“才不是,父亲,你都好久没陪小宝还有叔叔玩了。”小宝松开秦润的小腿,跑到许云帆跟前,抬头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许云帆看。
许云帆呼了一口气,弯腰把人抱起来,捏了捏小宝胖乎乎的像藕节一样的手臂,“小肥猪,你今天是变成鱼了吗,昨天是谁带你们去打水仗的?昨天还乐呵呵的像下蛋的母鸡,今天就什么都忘了?”
许云帆虽忙,但他会尽量抽时间陪几个孩子玩,一个眨眼的功夫,孩子就长大了,他知道,孩子会越来越大,以后想玩就玩不了了,他不想留下遗憾。
小宝啊的一声,“是小宝说错了,父亲,今天你还没跟小宝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