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青雩吓了一跳,他知道,此事告知萧衡之两人,他们未必会信,结果呢,后来萧衡之一直没有子嗣,缚青雩才提议让萧衡之找御医看看。

再后来,缚青胥家的小哥儿丢了,明明他都派了御林军跟随缚青胥出京城了,孩子还是丢了。

看来是天命不可违啊!

许云帆一听,脸色不由一变,暗道,看来这个国师不是个半吊子,而是有真本事的。

没错,萧衡之当年中了毒,压根做不了男人,如此,与太监有何区别?

再说缚青胥,许云帆清楚的记得,在大梨村时,那天晚上,要不是他与润哥儿去找秦安,顺带把秦慕带回来,他一个孩子,在冬日的山上,那些猛兽找不到吃的,不吃他吃谁。

如此,被野兽分食,死无全尸,这话何错之有。

许云帆心惊胆跳,“皇上,国师还算了什么?”

缚青雩吸了一口气,“国师算出,大晏有灭国之劫。”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大齐的人会知道,是因为国师有一弟子,如今就在大齐混呢。

许云帆再次惊诧了,“灭国之劫?”

缚青雩嘴角勾了勾,“爱卿觉得此事,国师算的可准?”

准,太他娘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