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秦安满头大汗,方子汐眉头皱了起来,“安哥儿,出什么事了,你哥夫今天去上职了呀,出什么事了,你跟方哥说,没准方哥能给你想想法子呢。”

最近这段时间正是秋收的季节,田里的稻谷该收了,田庄那边的佃农忙的要死,不管老的还是小的,总之就是能动的都下地干活去了。

秦安秦慕还有一群孩子就去凑热闹了。

但最近田庄上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庄上几个孩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隔三差五会流一次鼻血,大人带孩子去看大夫也看不出啥原因来。

今天林大牛在田里抱稻谷的时候也流了一次,一开始大家伙也没在意,可没一会,林大牛就晕过去了,这可把大家伙吓了一跳。

大夫过来看了,也没看出啥问题来,中暑也不是,秦安觉得可怕,赶紧回来找哥夫,想让他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哥夫去看看。

事关孩子,方子汐不敢耽搁,许云帆都说了,孩子是一个国家的未来,是希望,这田庄上的孩子,哪个不是跟许云帆混过的,见着许云帆都得喊一声许哥,许云帆还说,那是他的猴子猴孙呢。

方子汐下了床,“安哥儿,你先帮方哥看下小侄儿,方哥想办法让人通知一下你哥夫,看看他能不能回来。”

回肯定是能回的,端看许云帆想不想罢了。

缚青雩在上头批阅奏折,许云帆在一旁无所事事,哈欠打的两眼泪汪汪。

春困夏乏,不爱动脑的许云帆昏昏欲睡,缚六一出现,许云帆立马就精神了,“缚暗卫,好久不见了,最近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