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许云帆送方二姐出门,“二姐,润哥儿身体不好吗?”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既然身体没问题,他找你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聊什么不该我知道的二三事,你小弟没有好糊弄的。”

方二姐往院门看了一眼,将许云帆拉到一旁,“不是,是云深让我来看看,他的压力似乎很大。”

许云帆略显诧异,瞬间就明白是什么事了,“说实话,自从同润哥儿在一起,我就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有也好,没有也不要紧,我不是那么在乎,说句玩笑话,你弟又没有皇位要给孩子继承,我都弯了,又怎么会对孩子的事那么执着呢,但古人思想跟咱们不一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听听,这种话都出现了,可见他们对子嗣的重视,秦家之前被人私底下笑话绝嗣,如今找回了大伯,云深又是个哥儿,他的压力可想而知。”

古人的思想哪怕再开放,子嗣于他们而言依旧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所以许云帆不会怪蒋云深自寻烦恼,冥顽不化。

许云帆会对方二姐说这些也是表个态,秦润能不能生都好,反正这辈子就他了。

对于许云帆的话,方二姐很是欣慰,自家弟弟真的长大了。

她拍拍许云帆的肩,“你能这么想就好,我跟你其他几个姐姐想的都一样,润哥儿有没有都没关系,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好,更何况,现在你还有弱精症,他应该不会再多想了,云深会偷偷找我也是不想让爷爷还有秦叔萧叔他们多想,看得出来,他有点想多了,他的身体不错,至少脉象上就是这么显示的,至于哥儿生育力不如女子,我也不好说就一定是错的,总之你跟云深交情不错,有时间,你好好开导开导他,不要让他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