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是真?”姜钟思大为震惊,“在肚子上开个口子把孩子拿出来??这……这不是留子去母吗?”

“怎么会?人家可是母子平安呢。”缚青胥很是自豪道:“这有什么,之前冯家……”

姜钟思只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好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之事,“把人肠子切了,人还能活吗?”

要是在之前有人跟他说这种事,只怕他早就反手一巴掌过去了,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一国太子当傻子骗,这是打谁的脸,看不起谁呢?

但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缚青胥丝毫没有因为姜钟思的怀疑而感到不悦,之前他不也是这样的吗,“当然,此事齐太子若是有兴趣,在外头随便拉个人一问便知,本王又何必拿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骗人呢。”

得到缚青胥信誓旦旦的肯定,姜钟思突然就激动起来,“胥王爷,如此,萧王爷的毒是不是也是这位女大夫给治好的?”

对方既然能治得了萧王爷,那么自家二弟应该也是可以的。

真是太好了!

缚青胥一个点头,姜钟思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

许云帆从军营回来时已是日落西山,炎炎夏日,这个点反而凉爽了很多,许云帆骑着马,不慌不忙往家里赶去。

屋里,方二姐给蒋云深把了脉,又问了一些情况,“你压力不要那么大,你的身体很好,只是忧虑过重,你需要多补补,看你最近貌似都瘦了,可是孕期反应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