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祭酒也是不好做的,啥啥都需要忙。

“父亲,你说我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这……其实是很不合适的,要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吃草,这是不明智之举,您说对吗。”

许云帆一喊自己父亲,八成没好事,萧衡之:“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父亲,我们都是一家人,半个哥婿半个儿是不是,你儿子给人当牛又做马的,干两份活,结果就领一份月例,这合适?难道你不该为儿子争取一下什么的吗。”

萧衡之真想敲一下许云帆脑门,“你小子,怎么就惦记这点东西了,出息!”

“什么叫惦记?我惦记怎么了,那都是我该拿的,岳父,那都是我凭本事该拿的月例,你这样说话,我就不爱听了。”

许云帆不服气,一文钱也是钱,祭酒一个月多少月例,可以买多少肉包子,萧衡之就是典型的不知何为一文钱难倒一个好汉。

想当年他为了赚那点钱,每天在书院门口卖饭,热的要死,一天才赚多少文?

就算祭酒的月例不进他的口袋,他拿去给弃儿院的孩子当生活费也是可以的,不要白不要,更何况,这本就他该得的,那就更没有道理不拿了。

萧衡之摇头叹道:“你小子,如今身兼两职,就学校一事,日后就够你赚的了,再说了,你是有分身术还咋滴,你忙国子监事务时,还能去上朝吗?你是个人,没有三头六臂,如此,你怎么好意思拿两份月例?”

许云帆:“……”

许云帆眨巴眼,一下子就明白萧衡之的意思了,所以,萧衡之的意思是,他虽身兼两职,但只要他合理操作,干的还不是一个官位的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