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主君显然是了解许云帆的,转头嘱咐秦润,“润哥儿,这一路,你受点累,多看着点云帆,尽量不要耽搁太久,爷爷在京城等你们回来。”
说白了,大齐人来不来,关他们什么事,但舍不得几个孩子却是真的。
秦润点点头,“爷爷,我记得了,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
京城的事多,建设学校一事,许云帆虽给了图纸,但终归也需要他不时去查看的,缚青雩能批给许云帆两个月假期已经是很难得了,他们可不能真的浪到两个月才回来。
连续赶了几天的路,许云帆坐马车是坐到累得腰酸背痛,倒是一群孩子精神十足,每天叽叽喳喳。
萧衡之安排的马车,其舒适性,豪华程度自不用说,奈何许云帆坐了没两天,屁股就受不住了,不是嫌马车上垫着的软垫不透风,闷屁股,就是嫌马车里闷,出去骑马,这人又嫌晒,一路回去,焉了吧唧的。
秦润固然心疼,却不得不怀疑,许云帆以前说过的一些话的真实性。
瞧瞧这人细皮嫩肉吃不得苦的样子,许云帆以前说过的那些在雨林训练几天几夜的话估计就是吹的大炮。
好不容易回到大梨村,村里沸腾了,村长等人早早等在村口,一见许云帆掀开车帘下来,大家伙立马就跪了下去。
没办法,许云帆回乡阵仗太大了。
之前新上任的县令又换人了,为啥换?还是不是因为,这县令惹了事,白院长之子千里迢迢上京寻了当今状元郎,也就是名声显赫的许少师申冤,听闻此事,这位许少师一怒,后边的事,大家伙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