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事情原委, 许云帆不知该做何表情。

有的快乐,不应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但必须承认的是, 白尘轩一来,意味着他有事干了,有事做, 意味着什么?

乖乖,这是政绩自己跑上门来了么,他这是啥运气哦,简直是人品大爆发。

此事,要是处理得当,少不得得在政绩上添一笔,一个知府,权利居然如此之大,七品县令,一方父母官,他都能暗箱操作把自己儿子塞进去,这其中牵扯的事就多了,处理的好了,这不是政绩是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事。”许云帆摸着下巴,“前往清陵县担任县令的,乃是陈知府家的大公子,陈知府乃是陈大人的小儿子,陈大人乃二品官员,此事,我得想想对策,你且先回去歇息一晚,最迟明儿晌午我会找你的。”

知道白尘轩的不安,许云帆给了一个时间,以让对方安心。

既然徐致风建议白尘轩来找自己,那么此事必不是假。

学子公然“造反”打砸衙门,被下科举禁令是可行的。

但事出有因。

许云帆第二天果真去找了白尘轩,并给了他一块令牌,有这块令牌在,若是陈大公子还不放人,那么,同他随行的几十名秦家军不是吃素的。

“许大人,您这是?”这是让他公然同陈县令抢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