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你一块说了吧,省得日后咱们还得再吵。”

“没有吵架。”秦润不觉得他们这是在吵架,别人的吵架,那都是骂的歇斯底里,甚至还上手了,不像他跟许云帆,就很安静。

许云帆被秦润抱在怀里,仗着秦润看不见他,撅着嘴,“你说不吵就不吵吧,那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你这样?”

“云深可能有了。”这对秦润来说,才是一大刺激。

“什么鬼??有了?有啥了他……不是吧,”许云帆眼睛一突,他这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了,“他们还没成亲呢,这……大伯不会被蒋家打断腿吧?大伯原来还是这种人吗,真看不出来呢。”

秦润不是嫉妒蒋云深,他就是太羡慕了,“不是大伯,是……”

秦润有点羞于启齿了,“是云深把大伯灌醉了然后绑了他,等大伯酒醒后强迫的大伯。”

蒋云深之前来找过秦润,问他能不能给他找个大夫看看,他不敢去医馆,否则,蒋、秦两家就热闹了。

秦润一开始还以为蒋云深是哪里不舒服,直到大夫让蒋云深几天后再去确认是否为滑脉。

经过秦润一通逼问,蒋云深才红着脸,说他跟许一睡了一次,这几天他感觉不太对劲才想着找秦润帮忙。

就一次。

就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