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嘴巴刚动,发现后边快步进来的一众人,不由低下头,他想说,‘我谁的气都会生,唯独不会生你的气,你可是我的宝贝’,但其他人纷纷凑过来看热闹了,这么多人,这些话,秦润哪好意思说出口。

许云帆看向不看他的秦润,不由叹气,秦润估计是生气了。

“许大人,求你救救我吧。”季雨柔,也就是方才同许云帆表达爱意的小姑娘突然跑了进来,一把跪在许云帆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一副我见犹怜的样,不断求着许云帆。

“怎么回事?”前院发生了事,宋夫人听说了,着急忙慌赶了过来。

“哎哟,这季家姑娘真是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给许大人递情书,真是不知羞耻。”

大晏民风虽开放,哥儿女子可以露足等,也可同汉子一样抛头露面做生意,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在这种场合里同一个汉子表述爱意,特别是出身在名门望族里的女子哥儿,更该矜持,给汉子情书这种事,你可以背地里,或者私底下偷偷的给,不让外人知道,可偏偏要在人家寿宴上搞这种事,这事不就传开了吗。

也正因此,外头那些爱慕许云帆的,也只能趁着许云帆游街时使劲往他身上砸荷包,试图得到许云帆一个目光,再不然就是让媒婆或者自家长辈上小秦家拐弯抹角的问一声,成了,皆大欢喜,不成,于女方也没多大损失。

“这可了不得,所以,季家姑娘喜欢许大人啊,看来我家孩子是没这个福气了。”

“许大人这么好,谁不喜欢,不过,有的人的喜欢是出于欣赏,有的喜欢是芳心暗许,是妾有情郎无意,终归是不一样的。”

“所以季家姑娘,这下子……日后哪个汉子娶了她,想到今日的事,能心无芥蒂?”自己的夫人曾喜欢一个汉子,喜欢到不顾礼义廉耻,在他人寿宴同人一个汉子表达爱意,这种事,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憋的难受。

不是只有女人哥儿才会做这些无聊的比较,汉子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