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回想到当年事,路凡的心还是那么的疼,在这里,他将所有对儿子的爱意寄托在了扎利身上,好像这样就可以补偿那个被他亲手送走的儿子。

可他知道,这是不公平的。

其他人见不见无所谓,在得知叶思凡身体并不好后,路凡终于坐不住了。

“你要回大晏?”德蒙诺问道,对于路凡的来自,她似乎并不意外,又或者早想到这一天了。

德蒙诺暗道,难怪,许云帆会免费赠与自己一张牛羊疾病预防的方子,这小子精的很,别的不送,偏偏就送这个,他在德蒙家购买大量的牛奶、牛肉等等,双方又是生意伙伴,虽然德蒙家的东西也不全只卖与许云帆,但明知如此,德蒙诺还不得不对许云帆表示感谢,真是欠了他们翁婿两人的了。

一双往日盛满柔波的眼眸此刻却是红肿成缝,可见路凡应是哭过了的,德蒙诺呼口气,不免心疼,“你应该清楚,此次回去,他不一定会让你再回来,那人可能已经疯了,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德蒙诺上叶府带扎利出来时,叶方正歇斯底里的质问,她是记忆犹新。

“我知道,只是我的孩子还在那里,他身体不好,我放心不下。”

“你糊涂,那未必就是你的孩子,虽然是有几分相似,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难道还没有两个相似的人吗?我把你当弟弟看,私心里,我并不想你回来,扎利也舍不得。”

带路凡回东武国,不过是卖萧衡之一个面子,可十几年的相处,就是养一条狗都有感情了,更何况还是个人。

路凡苦笑道:“我知道,他不一定是我的儿子,可我认,他就是,他在我怀里的时候,好小一个,整张脸都没有我的手心大,跟个猫崽子一样,拉了尿了就哼哼唧唧的,他很乖,除非饿狠了才会哭出声,他那么可爱那么乖,可是我还是不要他了,这些年,只要想到这些,我就喘不上气,我娘不要我,我爹也不要我,我不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我也曾警告过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给与我儿子同我一样的伤害,可我还是成为了自己当初最痛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