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没有‘早知道’。
萧衡之恨不得一脚踹飞叶方正,“你小子,真真假假,你不会自己来问我?”
“我去看过你,大姨整日以泪洗面,姨丈四处寻医,你躺床上一动不动,瘦的跟个鬼一样,我还探过你的鼻息,就这样,我哪知道你能熬这么久?”
“我愿把二叔他们收拾后再把路凡找回来,可我寻遍大晏众府,依旧不见他,前段时间,我才知道他成了德蒙诺的皇夫。”
许云帆:“……”
这对表兄弟真是亲的。
萧衡之不好说话了,心虚感油然而生,感情他当年还做错事了,间接的把路凡送到东武国去,以至于叶方正找了十几年,一根毛都找不见。
念在叶方正是个哥儿的份上,许云帆不好看人一直哭下去,“叶叔叔,你别哭了,有什么事,咱们一块想办法,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虽然当下只有你跟岳父两个臭皮匠估计是想不出办法,但不是还有我这个军师嘛,不用担心。”
叶方正:“……”
这小子,怎么说话呢?说谁是臭皮匠呢?
叶方正又气又想笑,哭都哭不下去了。
萧衡之拍了许云帆一巴掌,“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许云帆被打的挺直腰杆,后背一紧,“哎哟,岳父,你又打我?真是倒反天罡了,到时候看我不在爹爹还有爷爷他们耳边吹个耳边风,你就知道有的人是你得罪不起的了。”
萧衡之举起来的手又默默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