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之单坐一辆马车,他自个坐一辆,后来萧衡之同他共乘一辆了,许云帆还是迟到,这怎么可能呢。

“我……我刚睡醒,得醒醒神才有精神,就让父亲先进去了嘛。”萧衡之一下车,许云帆本想眯下眼,谁曾想又睡过去了,梦里他恍恍惚惚的一度以为自己醒了,下了马车,上了朝……

许云帆是屡教不改的,自认卡点上班又不是迟到,谁也挑不出错来,秦润无法,只得每晚让他睡快一点,省得第二天早上又要死要活的。

这一戒就是大半个月。

许云帆估计是有点憋着了,上一秒还伤心失落的求安慰,这会已经满脑子废料了。

秦润只觉得好笑不已,“好,今晚我陪你玩,别不开心了,你这样我快心疼死了。”

“真的?”许云帆终于舍得从秦润胸前离开了,坐在浴缸里的人,迫于无奈,只能仰头看人,“你别骗我。”

嘶!

浴缸里,不着寸缕的美人勾的人热血沸腾,秦润倒抽一口气,“真的不能再真了,快起来,大姐她们也该回来了,我去炒菜。”

离去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许云帆满意的勾起嘴角,秦润这人,太好拿捏了,稍微使点苦肉计与美人计,这人就没有不上勾的时候。

以前在翰林院,许云帆还能上五休二,自升官加薪后,那是一月无休,天天上朝,九九六都不带这样的,自古民不与官斗,人生得意须尽欢,浪得几日是几日,要不是为了家庭,为了不被人欺压,他早跑路了。

齐修泽四人来了,许云帆言出必行,对人态度还算客气,就是在几人一副痴汉样时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酒足饭饱后,齐修泽四人还想留会,喝口茶再回去,许云帆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还不回去?很晚了。”

主家说很晚了,其实就是很委婉的赶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