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怕被人背后议论,你知道的,我们是会在乎这些的人吗?我们怕的是,若是大齐的人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了,那就麻烦了,到时候,你让皇上怎么选?大齐国力远在大晏之上,这种时候去考验皇上,是很愚蠢且不理智的举动。”

缚青雩已经提前提醒过了,若是她们不替自己想,到时候,缚青雩就要替她们做出选择了。

许云帆皱眉,“他敢,他要是敢,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我替他卖命,他却卖我长姐?他怕不是想找死?”

“然后?他找死了,你要如何?搞了他,然后咱们携家带口的逃亡吗?好啦,别说气话了,你姐姐几个活了二十几年,脑子清醒的很,不至于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哼,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许云帆明知故问,就是不甘心啊。

方大姐:“若是我们要谈,你觉得知根知底好,还是有个几面之缘的不熟的熟人好呢?”

许云帆哼了一下,“那还用问,你们不用这样,想知根知底,我认识的人不少,像翰林院的苏学士,林学士啊为人都不错。”

“那是他们更不错,还是齐修泽他们更好?”方大姐捂嘴笑起来,“也不知道,我们到了后面还能回去与否,这些事尚未可知,眼下主要是大齐人让人头疼,他们是你兄弟,你觉得若是此事,他们知道了,能接受吗?”

此举,多少有些没良心了,但谁又能肯定,她们就一定会走呢?

……

“大姐她们去哪了?准备吃晚饭了。”秦润从厨房出来时,方大姐几个正好出门。

许云帆闷闷不乐道:“去找混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