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两?”

“六百两?你咋不回去睡一觉?”

“那是多少?总不能是六千两吧?”花六千两就为运个东西?

“没错,从京城到东武国有多远你知道吗?齐家跑其他国的商队,那是一走,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半载才能回来,你以为这一路就走走路,骑骑马,坐坐马车吗?要是遇上强盗山贼的,你就知道,六千两其实不算多了。”

“秦东家没有商队,全是雇佣的齐家商队,这去点银子那去点银子的,一颗奶糖卖两文钱,价格很公道了。”

“公道?哪里公道了,秦东家那么有钱,一个美食城一天得赚多少?他这么有钱,难道不该造福大众吗?”

“呵,说人家秦东家抠门?那我长这么大还真从没见过这么抠门的,人家北津府雪灾,他捐物资,平津府孩子发热一事,他是既给药又给吃的的,那几十辆马车的棉被被褥得值多少银子?就只送这些,未免也太抠门了吧,就应该把全部家产都捐出去才是,然后咱们这些买人家盐,买人家米还有蜡烛的就全部吃屎去吧。”

“就是,人家给多给少,甚至不给,你也不能说人家一句不是,不给的,你知道对方是否是有心无力?而那些给的,给多给少,你也无权因对方的身家就觉得理所当然了,给少了反而还要被某些人埋怨。”

说奶糖卖得贵的人被一通怼,一句反驳的话再说不出来了,秦润不知这些事,最近他忙的快脚不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