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其他人再说什么,前头一阵骚动,有人激动大喊起来,差点激动到泪流满面,“我儿中了,我儿考上啦,爹娘,列祖列宗,你们孙儿考上二甲啦,祖宗保佑啊!”

有的人则是沮丧的直拍大腿,“三甲,怎么才是三甲呢。”

“没事的,即使三甲,你也还是进士,比之秀才更有面子。”

“我不甘心啊!”该学子的家人腌面而泣,儿子寒窗苦读数载,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结果与状元失之交臂,不是前二甲前二十的考生,那是连进翰林院的资格都没有,他要奔溃了。

有人哭,则便有人笑。

“看,第一名是许大人。”

“许大人中状元了!!”

“许大人中了!”

有人呵道:“笨蛋,还叫什么许大人,今儿得改口先唤其为许状元啦~~”

“看,第二名乃是国子监的……”

茶楼上,秦润伸长脖子听着,一听下头人高喊“许状元”,高兴激动的转身欲与萧衡之说一声,哪知,一转头,方才还坐在茶桌边的萧衡之已经没影了。

秦润摇头失笑,萧衡之对许云帆又爱又恨,平时嘴上总说许云帆几句,可护着的时候,那是真的把人含在嘴里,在朝廷上,事关许云帆,谁敢说许云帆一句不好,他铁定是不干的,谁敢说,不管对方是谁,他无差别的,就是怼。

右相被怼的多了,如今已经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