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学子若是金榜题名,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酒楼上,秦润已经喝了三壶茶水了,脖子伸得老长,依旧不见官差前来。
这不应该啊,按照爷爷他们说的,往年,金榜应该就是这个时辰张贴出来了,怎么这会还不见一点动静。
“润哥儿,不要急,耐心等等。”萧衡之慢悠悠抿了一小口茶水,实则心里也很激动。
许云帆究竟能不能成为大晏朝自建朝以来的第一位小六元呢?
真的太让人拭目以待了。
要知道,就是如今享有一众美誉的太子太傅,当年也不过是个小四元呢。
许云帆拿了个小五元,萧衡之已经很骄傲了,在外头走路那叫一个昂首挺胸,得意的不行。
要是许云帆一举考个小六元,萧衡之都不敢想,他这张脸得有多厚,只怕一箭都射不穿了。
没办法,毕竟太长脸了。
秦润:“爹爹,我有点紧张,这么久了金榜还没来,云帆是不是出事了?”
“嗯?为什么会这么想?”萧衡之暗道,秦润不是最信许云帆的吗,如今这话,不是在表明,其实他也是觉得许云帆是不靠谱的?
秦润不愧是许云帆的枕边人,许云帆的性子,他是一清二楚,担心则乱,他一下子忘了,许云帆受不得气,但他不是脑残:“云帆受不得气,谁要是真把他气着了,他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会不会在金銮殿上,谁惹云帆生气了?”
“你想多了,那种地方,不是市井之地,更不是他们惹是生非的地方,基本上不会有人没眼力劲的会去得罪能出现在金銮殿上的人。”萧衡之又劝道:“再等等,应该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