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打我?”秦润一点都不信,许云帆是会打人,只要惹了他,不分男女,他都一视同仁,该吃巴掌,该被揣的,谁都逃不了,但许云帆从未动过他跟孩子们一根头发。

甚至都不曾对他们说过一句重话,红过一次脸。

许云帆有点不太正经又嘚瑟的道:“怎么不打?我不打你,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在床上一个劲的掉眼泪,哭着喊着让我轻点……”

秦润:“……你怎么这么不正经,什么事都能扯到那里去。”

“嘿哟,这就是不正经了?我不过是陈述事实,你就说是不是吧。”

秦润使了点力,在许云帆腰上捏了一下,疼的许云帆龇牙咧嘴,“还是不是了?”

“不是了不是了,我不说了,快放手,疼。”许云帆怏怏不乐道:“你现在是越来越不疼我了,都捏我了。”

秦润扶额道:“我这不是疼你了吗,疼不疼,你就说你有没有感觉到吧。”

许云帆:“……”

“感觉到了。”

家里多了三个奶娃子,秦爷爷几人天天往小秦家跑,每天闹哄哄的,许云帆没啥意见,反正爱住就住,房间又不是不够。

一眨眼,五月殿试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