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萧衡之赶忙去问负责护送萧峰回京的侍卫,得知萧峰受伤一事后,萧衡之腿都软了。

“这么大的事,为何现在才说?”

萧衡之气的不行,萧玄之怎么办的事,从边境到京城这么远的路,要是萧峰半路坚持不住了呢?

萧峰是萧家的大孙子,更是他的第一个侄儿,那意义自然不同,他疼都来不及,后来侄儿多了,这才不值钱了。

侍卫转达了萧玄之话,萧衡之听了后,又气又无可奈何。

是啊,他一个大伯尚且难受得紧,那么身为父亲的萧玄之呢?

难道他就不痛苦不难过吗?

不,他的痛苦只会比自己的痛苦还要多。

可他没有办法,他肩负保家卫国的使命,更是不可擅离职守,所以,他能有什么办法。

也许在目送萧峰离开之时,萧玄之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这是他们父子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一次分别,也许就是永远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萧昊、萧霖兄弟俩泣不成声,却也无法从边境回来。

这就是所谓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