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不语,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着,待到了屋里,将许云帆身上的披风解开,“你是我夫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今天都说了会下雪,你不信,非穿这么少,这会冷了没有。”

“不冷,我这会觉得暖乎乎的,润哥儿,你过来,坐这里。”许云帆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秦润坐上去。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是容易天雷勾地火,两人玩闹到下半夜,刚想躺下,屋外砰砰响了起来,萧八的声音传来,“少爷,齐家武侍求见。”

累的手抬不起的秦润含糊的问,“怎么了?”

“是齐三少爷遭遇刺杀了。”

许云帆一个垂死惊坐起,“什么,齐修泽被人刺杀了?”

好兄弟被人刺杀,这可不得了,他必须得过去一趟。

半道,听齐家武侍说郭鸣雷派去的暗卫被齐修泽一枪嘣了脑瓜,许云帆咯咯笑了半晌,他就说他有先见之明吧,齐修泽还不信。

郭鸣雷那人,自负又自傲,脑子看起来就不太好使,在人家的地盘上出手这种蠢事,气糊涂了,还不是照样干的出来。

从齐家离开时,他便给了齐修泽一把手枪作为护身用,齐修泽还不想拿,说什么郭鸣雷要是敢动手,他齐家武侍也不是用来摆设的。

结果呢,这会吃到教训了吧。

齐远洋同齐家人都吓了一跳,外衣都顾不上穿,涌进齐修泽的房间,齐远洋看着齐修泽白色里衣上更是沾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再看倒在床边的黑衣人,怒目圆睁,他娘的,明早他就找皇上主持公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