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的厂会被归到我德蒙家名下,乃是皇室的厂,谁敢闹事,那就是同我德蒙皇家过不去,这样你放心了吗?”

许云帆非常满意,“跟聪明说人话就是省事,二皇女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就是果断干脆。”

之后,许云帆又同德蒙诺谈了其他生意,德蒙诺没想到许云帆居然对他们牛奶羊奶感兴趣,甚至愿意出钱购买,要知道那玩意他们当水喝都喝腻了,在东武,这些玩意压根不值几个钱,当即更高兴了,直接让人备下笔墨,当即便将契书写了下来。

待许云帆拿着几张加盖有德蒙皇室红章以及德蒙诺私章的契书回到小秦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大年初六的天依旧冻人,这会夜空中甚至还漂着鹅毛大雪,许云帆方下马车便被冻了个哆嗦。

这个时辰,家里还有没有人在?

秦斐俞回秦府了,萧衡之则回了萧家,秦安秦慕则得三家跑,至于方子汐、小宝,今晚肯定留在方家,许云帆赶去赴宴时都忘了,今晚秦润是要留在秦家还是萧家了。

这会回到小秦家,看到紧闭的大门,莫名的,许云帆突然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寂寥、孤独。

以往无论他多晚归家,只要他不回来,房门上总会亮着一盏灯,那是为他而留。

哪怕是满身疲惫,只要看到微亮的灯光,他便不觉得累了,再冷,他的心都是暖的。

回来的途中,街道上热闹的不行,附近其他人家,门前挂着灯笼,大门敞开,里头不时传来孩子闹哄的声音。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两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绝对不短。

七百多天,足够他了解一个人,也足够他爱上一个人,却不足以让他忘掉某些人。

也不知道,在华国,今天是不是也是初六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