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许云帆再看德蒙诺,心情越发不爽,自顾自的拉开凳子坐了下去,“德蒙皇女真是说笑了,什么叫终于呀,您这未提前递交拜贴的,本少哪算得出今儿您要见呢,之前很多人要见本少,那都是得提前递交拜贴的,可惜,本少一次都没见过呢。”

在一个皇女面前,一口一个本少,许云帆这是什么意思?

那么多人递交拜贴,许云帆见都没见一面,你一个没提前递交拜贴的人,他能来赴宴,你别不识好歹了好吧,这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一个“终于”,坐着不动,摆架子给谁看呢。

德蒙诺差点气笑了,“许大人真是好大的架子,许大人可记得,你只是一个五品小官。”

就是因为只是一个五品小官自称本大人有点不好意思,许云帆才一口一个本少。

但五品小官又如何?

他一个五品小官,还不是能同你一个皇女一块坐在这,而不是站着的。

许云帆挑眉一笑,“谢谢,本少记性可好了,暂时不需要皇女提醒这一点,不过本少体谅皇女最近可能忙了一些,可能把驱虫一事忘了。”

“德蒙皇女可能不知,本少今年不过十八,见过的风浪还是太少了,要是被谁恐吓什么的就很容易紧张害怕,一个害怕,本少脑子就乱,一乱,哎哟,那就啥也记不住了。”

德蒙诺:“……”

这小子,有几分胆量啊!

不过也不奇怪,这人连郭鸣雷都敢刚,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呢。

比起恭恭敬敬唯唯诺诺之人,像许云帆这般的反而更得德蒙诺的心。

德蒙诺扫了许云帆一眼,笑了一声,“本皇女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本皇女的面阴阳怪气的人,确实有点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