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一个个欢声雀跃,议论纷纷,唯独大商的使臣脸臭如墨。

雷二的剑术不在自己之下,连雷二都不是许云帆的对手,那么自己呢?

衡量一番后,郭鸣雷决定暂退一步,手下已经丢光脸了,身为主子,身为大商的三皇子,他要是再败,他们大商的脸面就真的捡不起来了。

他把目光落在东武国使臣身上,“二皇女,本皇子手下已为大家伙展现一二,不知东武国可否有何助兴安排?听说东武国人,一个个骁勇善战,今日,可否让我等长长见识?”

郭鸣雷都这么说了,再拒绝,岂不是坐实,骁勇善战什么都是吹出来的?

许云帆一听郭鸣雷怂了不敢再来了,方想下台,又听郭鸣雷道:“方才许大人已配合我大商使臣表演,那么接下来,许大人应不偏不倚,同东武使臣好好合作才是。”

一句话,直接把许云帆当成了表演取悦众人之人。

许云帆同东武国交手,赢了,东武国的人面子过不去,输了,就表示许云帆实力不过如此,大晏的夫子状元连个莽夫都干不过,岂不丢人了吗?

诚然,大商的人干不过许云帆,着实也丢了脸,但这又如何,只要把许云帆也拉下水,一旦有了比大商使臣输了更为劲爆之事,谁还会关注在乎这点小事。

许云帆停下脚步,“三皇子怕是脑子不好使了,我才将你两个属下踹飞下去,累了半天了,就是马匹跑了半天你们还晓得喂点马料呢,更何况还是个本官这样的弱不禁风的文官呢,比之大商,我大晏人才济济,难不成还缺一个可与东武武侍切磋之人?”

看,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官都能把你们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丢不丢人?

“你!”郭鸣雷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右相鼻孔都气粗了,有心想让缚青雩做主,抬头一看,缚青雩看着许云帆笑意盈盈的,显然许云帆说的话,深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