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儿切的一声,“比武又如何?咱们许大人不是文成武不就,他可是文武双全好不好,还会怕大商朝的人不成。”
“就是,怕个毛,咱们许大人后空翻翻的又快又高,一脚都能将抢杠踩断成两截的人,区区赤手空拳的切磋,不在话下啦。”
有的吹捧信许云帆会赢,自然有人不看好许云帆。
无他,台上的两人,体型差有点大啊!
大商朝的武侍,一只胳膊就有许云帆大腿大,一拳过去,只怕许云帆腿都得折,看看对方肌肉大的,衣裳好似都快被撑破了般,再看许云帆,怎么感觉有点不战便已落入下风了?
“不是,许大人会武是不错,可……我怎么……怎么感觉有点……玄呢。”
“大商朝的武侍好高好壮啊,人家可是正经练过的,咱们许大人那点拳脚功夫,在对方眼里,只怕就是花拳绣腿噢。”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能不能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
“不是啊,你们自己看啊,我又不是乱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练过的跟没练过的区别吗?”
“按照你这么说,当日夫子大比上台与许大人交手的侍卫不也是练过的吗?”
“那能一样吗,你们看看两人体型差就知道了,爆发力肯定不同的。”
观众台下争了起来,台上,雷一扬起下巴,满是轻蔑的鄙视许云帆,“许学士,我家主子让我问问你是否怕了,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双膝跪地,同我家主子磕头认错,并自扇耳光说自己错了,我家主子便可大人不记小人过。”
雷一的声音不大,台下的人可能听的不真切,许云帆却是听的清清楚楚,“跪下求饶?我的字典可没有这几个字,求饶,怎么个求饶法我不会,要不你教教我呗?”
雷一目光一转,竟是落在台下,正一瞬不瞬盯着许云帆看的秦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