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扫了一眼附近的观看台,好家伙,四周座无缺席,一个挨着一个,场面比之夫子大比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有的妇人腿上抱着一个孩子,孩子怀里又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
大冷天的,观众席中,一个挨着一个,肩与肩之间,连丝风都透不过去。
随行侍卫动作很快,没一会功夫,百官得以落坐。
一出宫,许云帆怕冷,萧衡之跟个保姆似的,立马就拿披风给他披上了,这会要上台,许云帆披风一解,双手背于后腰,步伐里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一举一动都带着来自上位者的矜贵。
“啊!!!”
随着许云帆的出现,四周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这帮哥儿女人是不是疯了,突然大叫的,吓我一跳,耳屎都快喷了,不是,他们叫啥?”说话的汉子疑惑的问身边的好友。
话出口半晌,久久得不到回应,汉子纳闷扭头看,只见身边的好友脸上飘着两朵可疑的红晕,目光炯炯的落在前方。
汉子顺着好友的视线看去,顿时就是一哽。
第一个上台的,自然不是郭鸣雷,而是跟在郭鸣雷身边的一个健硕的汉子。
对方一身腱子肉,肌肉又大又硬,衬得器宇轩昂的许云帆弱到不堪一击般。
这汉子,许云帆记得,在郭鸣雷垂涎秦润的男色时,这几个汉子舔唇了。